回到宿营的营帐后。
小夭开始着手准备午餐,依旧是干粮,看着就让人没有多少食欲。
用铁纤串起来,拿到火上烤热就能吃。
可那串干粮直到被小夭给烧焦,她也没有缩回手。
徐坤着急忙慌地上前,将烧到通红的铁纤抢过来,把焦掉的干粮丢掉一旁,这才发现小夭有些魂不守舍。
是身处鬼族营地里担惊受怕,所以走神?
“小夭?”
徐坤轻轻地叫了一声,这才将她拉回到现实中。
“嗯?”
她一脸茫然,随即意识到午餐已然被自己烤焦,带着点惊慌失措的微微低头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如果我离开了,你会怎么办?”
徐坤没敢再乱开玩笑,认真道:“我会不停的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直到找到你为止。”
没等小夭吱声,一旁的包子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吐槽道:“我麻烦您二位注意点影响,这儿还有活人呢!”
小夭的脸上顿时有了一丝丝笑意,但她仍旧不太高兴。
“徐坤,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我回东北呢?是担心我爹反对,还是觉得......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徐坤叹了口气,这大概就是身不由己?
以他如今这副鬼模样,但凡是正常的父母,恐怕都难以接受这样的女婿吧?
况且,还是集权势和富贵于一体的人家。
没混出头,徐坤哪里来的脸面去见二老?
难不成当个上门的赘婿?
这些事,他跟小夭提过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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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,小夭要么是忘了,要么就是想法与徐坤截然不同。
似乎是察觉到徐坤一脸的为难,小夭主动将话题岔开,问道:
“你们没有怀疑过这位鬼族的大爷吗?我们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......”
包子捧哏属性触发,接话道:“小姐,你别说,我还真就怀疑过,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,那就危险了。”
愣在一旁的徐坤微微点头,应声道:
“嗯,我也怀疑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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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晚些的时候,鬼族大爷送来了女帝的个人物品。
大多都是些胭脂水粉,发簪梳红,额外有几本鬼族的功法典籍,剩下的便是些简单的生活用品。
包括巫族施咒的物件——七根朱绣花针、七星灯、草人。
这叫厌胜之术,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很古老的巫术。
某些个影视作品中,随便来个人,拿上草人扎银针,立马见效,这都是糊弄人的。
准备东西容易,还得配合相应的咒语施行,否者就纯粹属于和玩泥巴一样的行为。
徐坤接过这三个物件,仔细端详。
要是能提取指纹,那几乎能直接破案,可他压根儿没这个本事,只能让包子一一用望气术观察。
不同物件上,被使用后,会留下不同的气。
鬼族为黑,妖族为红,人族和巫族就比较复杂了......
半晌后,包子有了结论:
“七星灯是黑红的,草人是红的,七根朱绣花针是红的。”
徐坤的眉头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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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皱。
对于物件上所留下的气的颜色,他在意,但他更在意这些物件的来源。
如果袭击女帝的家伙真是来自阿娜仁部族内部的鬼族,那么这些气该是黑色才对。
可黑里,却带着红,证明有妖物触碰过它们。
而鬼族的工业并不发达,能生产兵器已经属于奇迹,至于绣花针,恐怕是生产不了的。
单纯靠掠夺的话,想凑齐七根朱绣花针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难道,这案子还另有隐情?
徐坤忍着疑惑,将视线挪到草人上,不由得更纳闷了。
要是真有巫族用厌胜之术害女帝,这七根朱绣花针也该是扎在草人身上才对?
他看向鬼族大爷,问道:“这七根朱绣花针被发现时,是扎在草人身上,还是......?”
鬼族大爷摇头道:“就散落在地上的。”
“确定?”
“嗯。”
徐坤略作沉吟,当即将草人直接撕开,尤其是头颅的位置。
内里并没有“花钱”,这让徐坤当即有了结论。
虽说他不是巫族,更不懂巫术,可这厌胜之术,他还是了解一些的。
娱乐圈里有养小鬼的,自然也就有想用厌胜之术害人的,徐坤有幸见过一回,草人的身躯里得藏“花钱”,针也得落在规定的位置,而不是扎小人似的随意乱来。
照眼前的情形看,这三个物件,显然是来扰乱视听的。
或许有人想用厌胜之术害人,但不通巫术,只能摆摆花架子。
这时,徐坤盯着鬼族大爷,冷不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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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问了句:“大爷,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在他的潜意识里,好像是问过鬼族大爷这个问题,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再加上内心对鬼族大爷的怀疑,徐坤便直接问了。
要是你这个老小子敢跟我玩阴的,哼,看见我手里的三件套了吗?
我立马给你安排个正经的厌胜之术!
“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鬼族大爷没好气地回道:“我就叫大爷!原本是单名一个爷字,我自从当上大长老,我就在爷前面加了个大字,怎么样,大爷,听着还不赖吧?”
闻言,徐坤满脑门黑人问号脸!
我敢取名为“爹”,你居然直接叫“爷”!?
是我的格局小了,还是你这老小子在玩我?
不对,我不能让他玩我!
徐坤白眼一翻,跳过这个问题,回到女帝的案子上来,道:“女帝在遇袭后,两个月的时间里,没有找人医治?”
“束手无策啊!”
鬼族大爷一阵泄气,道:“绑了好些个大夫回来,一个个都治不好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在女帝消失以前,精神状况方面,没有问题?”
“是的。”
徐坤嘴角一抽,反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确认女帝的神志陷入混沌是因为巫术的袭击?”
“不是这,还能有啥原因?”
“比如,忧思过度,或者脑部受损之类,都有可能造成她神志混沌。”
这在现代医学上来说,应该叫神经病,或者脑瘫......
而出现这一症状的原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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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可能跟女帝头顶上的那把刀有关。
可惜的是,谍子遍天下的黑袍没在身旁,否者早点问清楚“旺德福”的来源,恐怕这案子早就破了。
这时,安静许久的小夭插话道:“徐坤,你看看这些胭脂水粉。”
“嗯?”
“全都是新的,根本没有使用过的痕迹。”
徐坤有点难以置信地将胭脂水粉盒接到手里,掀开一瞧。
果然,全是新的,一点使用痕迹也没有。
“女帝平时有化妆的习惯吗?”
“有。”
大爷神情泰然自若,“女帝是爱美的,平时用的胭脂水粉都是我族从江南城中购买,以往在祖地,也会有专门的货郎替女帝跑腿购买。”
徐坤将胭脂水粉盒朝向大爷,道:“可是,它是新的。”
“这......”
大爷愣住了,右手托着下颌,想了想,道:“或许是女帝遇袭后,不再使用这些东西?”
徐坤一咧嘴。
女帝遇袭后,仍旧在营地中生活了两个月,她每天有没有化妆,大爷应该是最清楚的才对!
大爷急了眼。
脑子里的画面全都是女帝浓妆艳抹的模样,可这些胭脂水粉却又是新的!
难不成鬼族里,还能闹鬼不成?
正当大爷惊疑不定时,他眼睛无意地一瞥,当即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随即将胭脂水粉合上,查看盖子上印着的字。
“雪膏”两个字,格外惹眼。
大爷当即一拍大腿,惊呼道:“不对啊!供给女帝使用的胭脂水粉不是这个牌子的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