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两日过去,演武场依旧风平浪静。
匡小山没有任何动作,整日忙于在演武场上调教刚收入情报处的萌新。
反倒是包子的读书大业有了些小成,照他的话说,考个秀才不在话下!
徐坤觉得奇怪,包子虽然也在公主别院的门房里当门神,但本质上还是小夭的随从,怎么公主一句让他多读书,这货立马乖乖读书了?
难道,包子有当驸马的心思?
“呸!”
对此,包子嗤之以鼻:“你以为是她让我读书,我就读书?错,大错特错!”
“我这是觉得给小姐丢脸,所以发愤图强,誓要读贯古今......”
徐坤的兴致被提上来,将包子手里视若珍宝般的书给抢过来,随意的翻开一页。
嗯?
这是本词典?
徐坤心里纳闷,前两天包子不都在读文章了,怎么现在倒回来看词典了?
哦,这小子八成是字都认不全?
“能考秀才了?”
“能!”
徐坤咧嘴笑道:“那我考考你?”
“来!”
“度日如年是什么意思?”
包子脸色一僵,伸手抓了抓脑门,试探性地答道:“日子很好过,每天都像过年?”
“噗!”
徐坤差点一口老血飙出。
“朝三暮四?”
包子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早上三个人斗地主,晚上四个人打麻将!”
“啪!”
徐坤直接拿书砸在包子的头顶,骂道:“学点什么不好?读书还想着打麻将,打茶围?”
这下可把包子给委屈坏了。
他说打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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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,可不是在洗脚城里和花魁们打麻将,而是正经的麻将!
抱着头,包子心里不服气,道:“你再问!一定是我没休息好,记错了。”
闻言,徐坤没好气地将书拿回手里,随手翻开一页,出题道:
“见异思迁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!”
包子一下激动起来,被徐坤眼神一瞪,立马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,答道:
“看见漂亮的异性,就忍不住想搬到她那儿......”
几秒钟后,别院门房处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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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。
令月从一圈层调集来的城防营和府兵顺利地接管第四圈层。
所有人夜不入户,在街面上支棱起地铺,就此过夜。
篝火照亮整个第四圈层,恍如白昼。
徐坤坐在别院的墙头上,远远张望着火灶房内煮的大锅饭,那叫一个香。
不知何时,一条柯基来到墙头下,冲徐坤叫嚷道:“扶我上去。”
徐坤一眼认出了柯基,问道:“黑袍,咋换了条狗?”
“那条柯基是母的......”
“哈哈。”
他跳下墙头,抱上柯基,再跃回墙头上,动作连贯,一气呵成。
“哟,有进步啊,会使用鬼气了?”
“会一点。”
徐坤摸着狗头,“黑袍,鬼族马上就要攻城,你还不出城去?”
“出城干嘛?”
“跑路啊。”
“你觉得像我这样的,需要跑路?”
“还想着救大蛇庚?”徐坤道。
柯基口吐人言道:“没辙,但凡是魁的成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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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抛弃,不放弃!”
“眼下乱局已定,我恐怕帮不上你。”
徐坤叹气道:“别院里有你的谍子吗?”
柯基趴在墙头上,眼睛一斜,“你是想问,三公主的情报处里有没有我的人吧?”
被拆穿后,徐坤丝毫不慌,反而盯着柯基瞧。
奈何这张狗脸根本看不出任何神情,只能作罢。
“情报处里没有我的谍子,刚成立半年而已,没有潜入的必要,不过有件事我倒是觉得好奇,这个情报处的手好像伸得挺长,连鬼族内部也有他们的谍子。”
“哦?”
这一点让徐坤感到无比诧异!
在他看来,情报处的确看着挺简陋,虽说建制和设施齐全,但人员散漫,成立时间不长,而且还出了内奸的事,这些无一不让徐坤觉得情报处有点废柴。
可没想到的是,这样的情报处培养出的谍子,居然已经潜伏到鬼族内部了?
等等!
徐坤迅速冷静下来,情报处的谍子潜入鬼族内部,这并不能说明问题。
毕竟鬼族即将攻城的重要消息,居然没有传回江南城,那这个潜入进去的谍子,不是等于摆设?
“城破之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柯基问道。
徐坤深吸一口气,揶揄道:“你怎么就知道江南城一定会被破?”
“实力悬殊啊。”
柯基毫不留情地说道:“跟你说句实在话,江南城早就是一枚弃子,否者迦太基的国王为何不在这样的边界城市布置重兵?半年前就已经被攻占第五圈层,你指望内城能挺多长时间?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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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所有的官兵加起来,也不过万,而你知道鬼族有多少大军?”
“多少?”
柯基伸出短腿,硬生生拼凑出数字“五”来。
“五万?”
徐坤暗自咋舌,就算人族有一万的兵力,那也是一比五的境遇。
以少胜多,有希望?
“这还是纸面上的数据,不包括未收编的鬼族,以及活跃在外城的掘墓者,要是全都加起来,我估摸着能有十万!”
徐坤的血压蹭的一下上来了。
以一敌五,已经够夸张,要是以一敌十,那将会是场屠杀!
况且鬼族中还有精锐的活死人军团,一旦参战,恐怕战况会更加惨烈。
这一堵又一堵的高墙,能拦得住?
“所以啊,趁早做准备,江南不是久待之地。”
柯基说完,潇洒的一跃下墙头,奈何腿短,落地的一瞬间,只能用脸刹......
正当徐坤陷入惊恐中时,一个人声在他背后响起。
“徐......徐大人。”
娇俏的奴婢略微有些拘谨地站在别院内,望向城头上的徐坤。
“有事?”
“公主召见。”
徐坤深吸一口气,跃下墙头,随婢女往书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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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。
气氛莫名有些紧张。
令月脸色铁青,埋头写写画画,听见婢女的通传后,她抬头看向徐徐走来的徐坤。
匡小山跪在一旁的地上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是你跟小山说,我准备跑路,让他收拾家当?”
被这么一问,徐坤脸色一僵,丝毫不磨叽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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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跪下了。
匡小山忽然变聪明了?
这种事,居然敢找令月求证?
“是卑职传的消息。”
令月银牙咬地咯吱作响,将手里的笔愤然砸向徐坤的脑袋,骂道:
“你好大的胆子!敢假传我的口谕?”
这时,匡小山在一旁低声道:“是属下的错!应该是徐兄想钓出情报处的内奸,所以故意散布的假消息?”
徐坤将令月的笔从地上捡起来,起身送还到她手中,而后退回原位,继续跪着。
“是这样?”令月责问道。
他叹了口气,死活不吭声。
匡小山的头埋得更低了,替徐坤辩解道:“属下没能领会徐兄的意图,酿成大错,罪责在我,还望殿下息怒。”
令月指着匡小山,道:“学学!善解人意点,都这样了,他还在帮你开脱!”
徐坤也有样学样地将头埋低,腹诽道:善解人意我不行,善解人衣,你不行!
良久后。
令月长叹了口气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行了,小山啊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属下......”
“距离鬼族攻城的日期将近,你做好准备,不可懈怠!”
“是!”
匡小山嘴角难掩地微微掀起,而后埋着头,恭敬地退出书房。
等匡小山退出书房后,令月的脸色更加冷淡,极为夸张地猛拍书案,冲徐坤骂道:
“你看看你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还敢假传口谕,说吧,你想怎么死?”
“卑职万死难赎。”
令月微微摇头,道:“自己去监军那里领一百军棍吧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