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站在寿侯府邸的院墙下。
眼睁睁看着徐坤和费弼一跃过墙。
勇敢咕噜,不怕困难,活学活用,短腿一瞪,脑袋撞墙。
“咚。”
他气鼓鼓地踹了院墙一脚,低低一跃后,钻进地里,打算从地下进入寿侯府邸。
“咚......”
这一声沉闷后,咕噜在地面冒了头。
脑袋顶上鼓起一个大包,神情既委屈又沮丧,坐在地上,看着院墙上的位置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,一根树藤自然地垂下,落到咕噜的脑袋顶上。
他有些厌烦地一扫,砰到脑袋顶上的大包,顿时抱住头,差点没叫出声来。
“抓住它!”
徐坤的声音在院墙上响起。
咕噜偏头,瞥见徐坤骑在墙头上,笼罩在月色的阴影中,当即脸上一喜。
我就说嘛,主人走哪儿都会带着我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进入到后院。
徐坤意识到自己把费弼给跟丢了!
偌大的后院中灯火通明,但却几乎没有任何人影,包括费弼。
这更加让徐坤笃定,费弼就是来取秘药的配方残片的,至于说带徐坤去个地方,这纯粹属于托词。
在后院中逛了两圈后,徐坤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
到底有种做贼的心虚感,哪儿也不敢正眼去瞧,再说宴会的席间,他早已经把整个后院都给看了个遍。
现在,还有什么好看的?
他站定下来,视线在后院中一一扫过。
除假山、水池外,只有青石小径,亭台和花草。
通向正厅的门已经封闭,而后院通向墙外的门也已经封闭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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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说整个后院也是完全封闭的状态。
费弼能躲到哪儿去?
难不成这老小子骗自己来后院,自己却跑到别处去了?
徐坤正想着,在一旁撒欢,已经登上假山的咕噜,忽然一脚踩空,径直从假山上滚落下来。
他捂着嘴,没敢叫出声,却意外地发现假山下有一口井。
徐坤跟着走到井口旁。
一缕缕微弱的黑气从井口里溢散而出,混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“这里面有怨气,是能养鬼魅的怨气。”
咕噜面带戒备,拉着徐坤的裤脚,分析道。
徐坤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堂堂侯爵府邸,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口井?
“你会驱邪抓鬼吗?”徐坤问咕噜。
咕噜愣愣地看着徐坤,幽怨道:“我就是个鬼......”
徐坤猛地扶额,是啊,两个鬼族,对上井下的鬼物,还用得着怕?
鬼怪不都喜欢害人吗?
同类相残的事,应该做不出来吧?
“那怎么办?”
徐坤隐隐地猜到费弼一定是下井去了。
临走前,费弼交代过,寿侯府邸内有鬼气,恐怕说的就是这口井了......
“得请个天师,或是和尚来作法,消除怨气,逼井底的鬼物现身。”
咕噜道:“闻这味道,有点香醇,应该是个高手。”
徐坤的嘴角一抽。
(用交代是不是不太好?感觉像是费弼临死前的交代?)
(那黑气,一股子土腥味,你居然觉得香醇?)
一想到要请天师作法,徐坤就有点头疼,早知道就把包子给带上了。
至于和尚,那更是难找。
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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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?
我好像也会啊!
“大胆鬼物,还不速速现身?”
“看我大威天龙!”
“世尊地藏!”
“大罗法咒!”
“般若诸佛!”
“飞龙在天!”
一通念下来,井口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连黑气都不喧嚣。
更别提费弼用长春印时的惊人气势。
咕噜僵在原地,“主人,你干嘛呢?”
“我就是想试试我的驱邪咒管用不,你信吗?”
咕噜诚恳地一点头,“我信。”
这回轮到徐坤尴尬了。
也就是咕噜,否者这样的鬼话,谁会信?
“我不信。”
“嗯?”
徐坤循声,下意识地转过身,再次看向井口的位置。
不知道从何时起,井口趴着个女孩儿模样的鬼物。
小脸卡白色的粉,紫黑色的唇颚,两颗虎牙外露,正打量着徐坤和咕噜。
刚才那句“我不信”,显然是出自她的口中。
徐坤莫名地有些紧张,僵硬地挥手道:“你好啊?”
女孩儿咧咧嘴,拿手托着腮,打量着徐坤。
她的上半截冒出井口,下半截被井口挡住,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面对徐坤的问好,也无动于衷。
咕噜已经被吓到缩回徐坤身后,只敢露出一只眼睛来。
“嗨?”
徐坤的眉头微皱,她不会是听不懂我的话吧?
不对啊,她刚才还说“我不信”呢?
她不信,不信什么?
哦,这是在嘲讽我是咒语?
徐坤一撇嘴,果然鬼族都是些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。
他正要再问,周遭的黑气却像是凝聚到一处,成了黑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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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阴气混杂着怨气,让四周的气温骤降下来。
她的眼眸也变得有些冰冷,“你到这里来干嘛的?是寿侯让你来的?”
徐坤摇头。
“咦?”
她的眉头微皱,轻飘飘地出了井口,来到徐坤跟前。
这一动,让徐坤直接下巴惊掉!
在他的臆测中,这女孩儿应该是有下半截身躯的,可飘出来的,却只有下半截!
她有些粗鲁地将徐坤的手给扯出来,看向女帝的那个太刀烙印。
随即一甩手,飘回井口,带着沉闷的冷哼声。
与此同时,一道黄橙色的光芒一闪,掠过徐坤的后背,径直朝女孩儿劈去。
是费弼的乌金长刀!
“哐当!”
长刀砍在井口,女孩儿一溜烟没了踪影。
等费弼收起乌金长刀,她又从井口冒头,一脸气鼓鼓地骂道:“你干嘛!我又没惹你!”
“哐当!”
又是一刀劈像井口!
女孩儿再次化作一缕烟,消失于井口处。
等费弼收了刀,她又冒了出来。
徐坤当即叫了停!
搁这儿玩打地鼠呢!?
徐坤看向费弼,道:“你也不问问清楚,是好的还是坏的,直接就劈?”
费弼不支声,显然在暗中已经埋伏了许久,才能做到这样迅猛的攻势。
“是寿侯请来的天师吧?”
女孩鄙夷地怒道:“利用完我,就想除掉我了?哼!”
“哐当。”
又是一刀劈过去。
徐坤看傻眼了。
几乎在几秒钟的时间内,徐坤给费弼取了个新的名字——一言不合就开劈!
女孩儿躲过后,双手叉腰,作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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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还击。
这时,徐坤充当和事老,道:“都消停一下,怎么回事啊?谁能给我解释一下!?”
费弼沉声道:“寿侯,死了。”
“什么!?”
徐坤和井口里的女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诧叫道!
“怎么回事?刚才宴会都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死了?”
费弼揶揄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随即,他用一种看嫌疑人的眼神,盯着女孩儿。
这可把井口里的那位气得不轻!
“不是我干的!”
“这宅院里只有你一个鬼族,你作何解释?”
女孩儿傻眼。
“我是一直保护他的!否者他早就被那大妖怪给杀了!”
费弼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说辞。
于是,她眼巴巴地看向徐坤。
这可把徐坤给看得尴尬了!
你别看我啊,我也是刚到,哪儿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?
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费弼道:“事情总会调查清楚,只能先委屈你了。”
女孩儿近乎撒娇似的说道:“不要!我不想被冤枉,不想受委屈。”
然而,费弼压根儿不愿意跟她继续磨叽下去。
起手就是近乎超位魔法的招数,直接把井口的女孩儿给收了。
整个过程快到也就是徐坤一眨眼的功夫!
“走吧,先回去,这里不宜久留!”
徐坤喃喃问道:“不用给这位侯爷收尸吗?好歹也个侯爵,这可是‘超品’的人物啊。”
(超品:即超过一品之意)
侯爵是只授予皇亲国戚与极少数功臣的!
突然死一个,影响之大,自然远超徐坤想象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