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群情激愤的局面,令月拿出了身为公主殿下的威仪!
仅仅是一个手势便让众人当即闭嘴。
她无奈地看向徐坤,再次深深地感受到独木难支的苦楚。
然而,被掘墓者耍成了小丑的徐坤,看见令月这眼神,当即浑身寒毛倒竖
你没事这么看着我干嘛?
是有男颜之瘾?
令月微微点头,示意徐坤过去。
两个人站在断崖边,看着眼前的深渊,令月低声问道:“你觉得,这群掘墓者为什么要在这里掘进?”
“大概,这里风水比较好?”
徐坤胡诌道。
然而,令月出奇地点了头,表示认同。
道门是讲究风水这一说的,甚至有专门的风水师,帮人看阳宅,选阴地。
但总归是为了趋吉避凶。
说不定这群掘墓者就是看中了这里是块风水宝地,直接开挖。
照这群掘墓者的智商,最后挖塌了,正好做他们的阴宅.
虽说外城被侵占,房屋尽数被毁,但像掘墓者这样在地下深挖,超过百丈,坍塌是迟早的事!
令月原本无需担心这件事,等着坍塌的那一天就好。
可她从徐坤的话里听出了异样。
以往出现的掘墓者,大多都是没有太大目的地性地随意乱挖,有个栖身之所就行,最深不过十丈,最浅也就是一两丈的深度,足以容身便会停止继续挖掘。
饶是如此,掘墓者还是给人族的城镇带来了巨大的威胁!
大片房屋倒塌,民众被掩埋,怨念四起。
而如今,深渊下的掘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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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即使已经掘进超过百丈,竟还在继续深挖,甚至修建了宫殿!
这是准备将大本营搬到外城来?
还是给鬼族中的某位大人物,修建的?
令月拿捏不准,继续问道:“你觉得他们会威胁到内城吗?”
“这个.”
徐坤答不上来了。
这种问题,没搞过工程的,哪里会懂?
“我换个问题,你有办法能让他们停下来吗?”
“这!”
徐坤无奈地摇头道:“我虽然是鬼族,可跟这群掘墓者,实在没什么交情啊”
“没交情,他们会愿意送你两个婢女?”
“啊?”
徐坤傻眼了,不起那两个婢女还好,这一提,他顿时胃里一阵翻腾!
就是如花,也没有那么丑啊。
塌鼻梁,深眼窝,麻薯脸,一口大黄牙
“这是见面礼,你要是去,他们也能送你两个面首!”徐坤反驳道。
闻言,令月心中最后一丝的希望随即皮灭。
师鬼长技以制鬼!
可是这掘墓者的本事,怎么学?
她恍惚间,一个念头冒上心头!
既然掘墓者是鬼族,且搞不清楚这群掘墓者的目的,也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停下来,同时,这群家伙还抓了王翦!
那还客气什么?
她想到了外城的通水渠!
这是在建造城墙时,一并修建的水渠,由一条大江引流,贯通整个江南内外城。
在外城还未被破时,通水渠的功用在于水运和灌溉。
自外城被破后,外城这一段通水渠已然荒废!
没人再需要由此行船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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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需要借水渠灌溉。
如果将外城通水渠内的水,引入断崖下的深渊,来个倒灌,这群掘墓者不攻自破!
她越想,越是两眼放光,甚至已经在设想各种可能会出现的问题,诸如通水渠的水是由西向东流,截断改道至南侧,会导致内城缺水,但也有补救措施,那就是在倒灌深渊后,水淹掘墓者,再把水渠改回去.
越往深处想,令月越是觉得漏洞百出。
私改水渠,这在迦太基王国可是大罪!
而且,改水渠,哪里有这么容易?
她看着身后这群残兵败将,只能长叹一口气,顺带着将这个想法当场摒弃!
没辙,拿对方没有办法,令月只能替徐坤准备好一万两银子,以及马车和马,与掘墓者进行交易。
形势不由人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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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正午时分。
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的小场面,硬生生被徐坤预想的紧张和压迫感十足!
借此,徐坤要求包子和自己同行。
这可把包子给急坏了。
“坤哥!我一个三钱天师,你让我下百丈的深渊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徐坤咧嘴笑着,“昨天是谁说一百丈也叫深渊?叫嚣着要杀下去的?”
“我”
包子怂了。
一万两银子,有点沉,好在有马车驮着,否者以徐坤的身板,想带着走,几乎是痴人说梦。
可他要怎么带着马车下深渊?
这把徐坤给难住了!
正当他为难时,咕噜出现了。
脸上的红印子还在,显然咕噜昨天被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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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狠。
刚上断崖,咕噜就见到徐坤等人。
但他没吱声,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,想绕过去,但还是被徐坤给拦了下来。
“喂?”
咕噜不理他。
“喂!”
徐坤急了,“一天不见,你就聋啦?”
咕噜气鼓鼓地停下,看着徐坤,好像已经把昨天被木剑抵住咽喉的事忘在了脑后,叫嚣道:“你信不信,我跳起来”
“跳起来捶我的膝盖?”
徐坤一脸讪笑,“你们首领派你来交接的?”
咕噜摇头。
“那你这是去哪儿,干嘛?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什么不能说?”徐坤追问道。
“首领让我去送文书,这件事不能说”
“你这不是已经说了?”
咕噜一脸的大惊失色!
徐坤笑得更厉害了,为难一个智商堪忧的家伙,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地道。
但,这也太可爱了吧?
咕噜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?
徐坤接着问道:“有什么办法能下断崖去吗?”
“你不是能飘下去?”
徐坤用下巴指了指马车,“我能下去,它不能啊。”
“哦。”
咕噜转向右侧断崖,约莫几百米处,“那里有条路可以下去。”
“有路?”
徐坤人都傻了。
这深渊居然还修了路?
咕噜点头,然后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那里应该放着文书。
在原地停顿几秒后,咕噜短腿儿一跃,进了土里,送文书去了。
徐坤无奈地看着咕噜远去,而后看向包子,试探性地问道:“这回你总可以跟我下去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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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路!”
包子一脸的猪肝色,“能吧?”
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开始担忧起来。
令月为两人践行。
断崖的右侧的确有一条路,不宽,也就是一丈左右,延着深渊的石壁,环形向下。
起初还不算陡峭,徐坤也不敢策马,马车缓缓向下而去。
但绕着深渊四周石壁上的道路走了两三圈,路突然就变窄了,也变陡了!
马车的速度骤然提升!
前面的两匹马原本就两股战战,速度奇慢!
被后面的车厢一撞,被迫往前挪动,当场受了惊吓!
“夭寿啦!”
包子鬼哭狼嚎地坐在马车上,看着一路疾驰而下。
问:徐坤呢?
谢邀!人在半空飘着呢!
等马车一路狂飙,有惊无险地进入深渊地下的平地,包子撞了个鼻青脸肿,根本顾不上早已经开花的屁股。
他嗓子都喊哑了,眼神发直,口吐白沫,不醒人事
“醒醒。”
徐坤拍打着包子的脸,“赶紧的,还有正事呢。”
包子依旧躺在车厢里,不时抽搐两下。
“来人,把他给我呲醒!”
徐坤装模作样地喊道:“有糖尿病的就别来了,不能让他尝到一点甜头。”
“蹭!”
包子像根弹簧一样地从车厢里坐起来。
浑身没有哪儿是不疼的!
他抹了抹嘴上挂着的白沫,问道:“坤哥,到地方了?”
“喂喂喂,你有尿毒症,别来排队啊!”
包子不淡定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从车厢里跳出来!
只见四周无人,鸦雀无声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