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痛失坐骑!
在迦太基,一匹马的价钱比一辆汽车还贵!
饶是如此,小夭还是坚定地买下了那枚看似古朴的戒指。
就在一众人嘲弄小夭不识货,被同一个和尚骗了两次的时候,她却缓缓走向徐坤。
原本徐坤也是想笑的。
但他谨记日记第二条,以推倒小夭为首要任务,强行将笑意给憋了回去。
差点没憋出内伤!
转眼,小夭已经走到徐坤面前。
那枚戒指被她视若珍宝般捧在手里里,而后,递到徐坤面前
徐坤懵了。
“这是.给我的?”
小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道:“当然啊,我已经有白睛琉璃串了,再戴上它,岂不是累赘?正好你缺一件防身的,所以就给你咯。”
啊?
这!
徐坤眼神发直,他做梦都没想到小夭付出一匹马的代价换来的戒指,居然是为了给他的?
他居然还想嘲笑小夭?
徐坤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!
小丑竟是我自己?
“我身边法宝众多,法器也不少,但那都是家族里的东西,喏,这是我换来的,可以自行处置。”
见徐坤傻愣在原地,小夭接着说道:“等再有好一点的法器,我再给你买!这个你先将就戴着,应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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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老物件了。”
这一下,不只是徐坤,就连围观的一众人都傻眼了。
敢情嘲笑了别人半天,最后被喂了一嘴的狗粮?
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进来,再杀?
徐坤战战兢兢地将戒指接过来,触感很普通,质地也很普通,但好在徐坤的十根猪蹄里能找出一根正好能戴这枚戒指的。
于是,戒指被徐坤戴在了无名指上.
他笑着扬起头,迎着阳光,仔细地打量戒指。
围观的一众人顿时觉得自己狗眼瞎了
这作的是什么孽?
在兜售完戒指后,大和尚抬脚要走,不过刚转身的功夫就被令月给叫住了。
她尴尬到想钻地缝!
眼前景象实在甜得让人发腻,她哪里受的了这个?
原本想出声来着,但话到最后,又咽回去了。
怎么?
禁止撒狗粮?
她无奈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大和尚那里,瞧见对方要走,当即呵斥道:
“大和尚,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一头雾水的和尚转过身来,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女施主,何解?”
“见到本公主,居然不下跪行礼,还敢当着我的面,诱骗我的人买你的物件?我看你们这群和尚,是时候该管教管教了!”
“阿弥陀佛!”
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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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作揖,道:“公主殿下此言差矣,我佛门弟子向来不进庙堂,如今更是道门天师为国师,真要论起来,恐怕我的膝盖不允许我下跪啊”
“找打!”
早已羞愤得像头母狮子,有气没地方撒的令月,当即一鞭子抽过去!
鞭子凌空,当着和尚的面门抽下。
“阿弥陀佛!”
和尚双手合十,不再作揖,再夹住马鞭后,他面带微笑,随即往后一条,鞭子顿时着地。
眼见一鞭子没抽到人,令月又是一鞭!
和尚丝毫没有高僧风范,一步一跳地往后退,模样滑稽到引人发笑。
一连十几鞭子抽出去,令月仍旧没得逞,刚要恼火,却发现她跟着倒退的和尚进入到了巷中。
然而此时她抬头再仔细瞧,和尚竟然已经狗爬似的上了墙。
立于墙头上,双掌并拢,模样虽然狼狈,却也不忘记念句:“善哉,善哉。”
接着,和尚往墙的另一头跳下,彻底消失在令月的视线中。
令月紧咬银牙,握紧了手中的长鞭。
冷哼一声,缓缓退出巷道。
闹剧至此,彻底结束。
令月再没有休息的心思,当即整备人马,继续前行。
约莫走出半个多钟头,方才还是一片晴空,万里无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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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惊乍乍的忽然下起雨来。
雨势越来越大,队伍前进的速度也越发缓慢。
令月早早地进了备好的马车。
之前她不坐,那是怕耽误行军速度,现在天降大雨,她只好回了车厢中。
“徐坤,进来。”
仍旧骑在马上的徐坤,瞧着雨势越来越大,早想进马车车厢了。
但他不急。
因为小夭也没有进马车。
他约莫猜到小夭有些醋意,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徐坤最好。
现在冒出来一个令月,当了徐坤的主人!
她哪里受得了?
她不进车厢,这是拗着一股劲呢!
“小夭?”
徐坤叫了声,“进马车吧,一会儿该林坏了。”
“她叫你,又没叫我!”
小夭嘟嘴道:“我可没有跟公主殿下同坐一辆马车的资格。”
“别闹。”
徐坤的土味情话准备完毕,“除了我,谁也不能泡你,雨水也不行!”
“噗哧。”
小夭笑了。
她咧咧嘴角,瞥了一眼马车,翻身下马,跟徐坤一道上了马车。
但奇怪的是,两人都不进车厢,而是一左一右,将赶马车的大头兵给挤走,就这么对坐着。
郎情妾意?
不!
小夭猛地一鞭子抽在马背上。
车厢里顿时翻腾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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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月皱着眉头,忍着没吱声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结果了这一对狗男女。
但她撩开帘子的一刹那,想到后面还得靠徐坤,这口气当即只好憋回去。
堂堂迦太基王国的三公主,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?
随着马车疯了似的窜出去,骑马或是步行的大头兵立马跟进,队伍的速度陡然提升。
过五街,穿四巷。
徐坤于雨幕中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栖身的场所。
一间大门敞开的宅院。
门前一对白灯笼很是扎眼,一对纸人门童更是平添诡异。
居中是影壁,上书“护国柱石”四个大字,铁划银钩,苍劲有力!
队伍在大门前停下。
徐坤跳下马车,拿手遮雨,进了门檐,一对纸人当即缓缓走到正门中间。
两纸人碰头后,随即转向徐坤,深鞠躬,随即不再动弹。
这是谢客的意思?
徐坤满心疑惑,冲院里喊道:“有人.”
“有!”
一个小丫头从门房里跳出来,跃过门槛后,身子一个趔趄,嘴里嚷嚷着:“有人,有人。”
徐坤眉毛一挑。
他的话被打断,随即打量起眼前这个小丫头。
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越是瞧这小丫头的长相,越是觉得有种恐惧感爬上心头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