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状况,所有人都明白了,震天弓不愿意认薛刚为主。
“看来人家这宝弓的心气高着呢,三哥也不行!哈!”
薛强面上的喜色难掩,正想大笑,但在“哈”了一声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忘形了,戛然而止,尴尬无比。
薛丁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脸色阴沉地仿佛能滴下水来。
至于在场的其他客人则噤若寒蝉,生怕一个不合适的动作,把主人给得罪了。
一时间,大厅之内鸦雀无声,针落可闻。
此时薛刚的心情则比较复杂,既有些如释重负欣喜,又有些淡淡的失望。
欣喜的是,不用为了一张弓与兄弟生隙;失望的是,自己没有得到祖传宝弓的认可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对周青道:“周爷爷,不是孙儿不尽力,而是宝弓择主,孙儿无福消受。”
“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,好孩子,不怪你。”周青也颇为意兴阑珊,苦笑道:“方才老夫说景山之事,并非本意,只是为了激你出马罢了……没想到的是,竟然一语成谶了。”
周青站起身来,就要把震天弓拿走。
忽然,震天弓连闪两道金光!
嗡嗡!
老周青心细,发现这次宝弓的发出的光芒,比以前黯淡了一些。
“等等,好孩子,我看这事还没完,宝弓这么闪,到底是什么意思?
薛强忍不住抢话,道: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闪一下表示不愿意,闪两下,表示非常不愿意。”
嗡嗡嗡!
他的话音刚落,那宝弓又连闪三次。
周青冷笑道:“那这次呢?是表示非常非常不愿意?我就不明白了,好好的宝弓怎么就变成碎嘴子了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嗡嗡嗡嗡!
没等薛强想好词儿,宝弓又连闪四次。
这下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了,此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弓非但不断闪烁,光华似乎也在由金色转为绿色。
再然后,震天弓就闪烁不停,那颜色也逐渐由绿转蓝,由蓝转紫,由紫转黑……
等光芒散去,人们发现遍体金黄的震天弓,已然变得漆黑无比。光华流转之间,慑人的心魄。
这还没完,紧接着仙乐缭绕,异香扑鼻,天花乱坠,一队宫装美女突然在众人面前显现。
为首一人容貌瑞丽、国色天香、宝象庄严,更关键的是,眉目与那九天玄女的画像有八九分相似。
此人是谁,那还用问吗?
“参见娘娘!”众人一齐跪倒磕头。
“免礼。”九天玄女檀口微张,道:“薛刚,你过来。”
“是!”
薛刚越众而出,来到娘娘面前再次双膝跪倒。
九天玄女手举宝弓,道:“吾与薛家有缘,这震天弓是赐予乃祖薛仁贵之物……如今薛家有你这样的英雄人物,也算后继有人了。只是原来的震天弓与你功法不合,吾才略微加以改造,不知你可否喜欢?”
“多谢奶娘厚赐。”
薛刚伸手把宝弓接过,输入法力之后,顿时有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传来。
悬挂在腰间,宝弓不仅与他的肤色相称,还和他的身形相合,真如同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。
薛刚欢喜无限,再次拜谢,九天玄女又叮嘱了几句“为国尽忠”之语后,以一句“好自为之”为结尾,身形缓缓消失。
她这一走,场面顿时热烈起来,大家都听说过薛仁贵探地穴得五宝的故事。
但耳闻和目睹可不一样,九天玄女亲自显圣,转赐宝弓,这是多大的谈资,简直可以吹嘘一辈子了!
人们大都兴奋的满脸发红,感到与有荣焉。
有那好事之人甚至撺掇道:“三爵主,这可是女娲娘娘亲赐的宝弓,到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底威力如何,不如您受累,给大家伙开开眼界!”
“也好!”
薛刚也颇享受这种“人前显圣”的感觉,得到了薛丁山的允许之后,带众宾客来到了一个开阔之地。
极目远眺,但见目力尽处有一个小山,山顶上有一块巨石突起。以经验来看,此石当有万斤之重。
薛刚手指着远方道:“在下就以此石为靶,众人请上眼了!”
弓开如满月,箭发赛流星!
嗖!
轰隆!
弓弦作响的声音和巨石垮塌的声音接连传到了人们的耳朵中,几乎听不出什么前后。
在人们的眼中,更看到一朵小小的蘑菇云腾起,待那烟雾散去之后,此石已经化为齑粉!
然后,薛刚右手一伸,发出去的那支穿云箭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要不怎么周青说要赐薛刚两样宝贝呢,不仅震天弓是仙宝,穿云箭同样也是。
此宝不仅威力奇大,而且能自动飞回。
当然了,这得是它不严重受创的情况下。
想当初九天玄女曾赐给薛仁贵五支穿云箭,如今只剩下三支了。
“好弓,好箭!三爵主的修为也好,可谓相得益彰!”
“根据传说,在平辽王的手中,似乎震天弓和穿云箭并无此这威力,看来三爵主是青出于蓝了!”
“那是,老薛家人才辈出,一代更比一代强!”
……
人们谀词如潮,薛三爷听得受用,面含微笑。
“嗯?”
忽然,一阵淡淡地血腥味传来,薛三爷不由得瞳孔一缩。
他凝神望去,却发现箭尖上挂着几根血丝。
此箭三十余年未曾动用,怎么会有如此新鲜的血丝?莫不是……刚才的事?
哎呀,不好!
难道是我错估了此宝的威力,它击碎那大石头之后并不停歇,还继续往前飞,又射中了什么飞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禽走兽,或者是……人?
想到这里,薛刚的一片好心情,顿时消散!他略微客气了几句之后,就带着人们回到薛府。
此时九天玄女显圣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,重要人物皆已到场。其中就包括,薛金莲、窦一虎夫妇,以及薛丁山的四位夫人——窦仙童、高兰英、樊梨花和陈金定。
祝寿仪式马上开始。
宾客们纷纷给两辽王拜寿,旁边有人大声报出礼单。
报着报着,薛刚就听出不对来了。
来的宾客还好,但是薛家子弟,不仅有给薛丁山的礼物,还有给三位夫人的礼物。
薛强故作懊悔之色,拽了拽他的袖子,道:“三哥,对不住了,我得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件事忘了通知您了……此次给父王祝寿,我和大哥二哥商量了一下,不仅要给他老人家准备礼物,几位夫人也要给……但商量这事的时候您还没来,这两天忒忙,我又忘了通知您了。要不这么着,我的礼物算咱俩送的,总而言之,不能叫您难堪。”
“我……”
薛刚强忍怒气,没把那个“日”字说说来。
他心说,小四啊,小四,你跟三哥装什么装啊?咱们水贼过河甭使狗刨,你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!
这叫不让我难堪?这是正正经经地要要我的好看!
两个人送一份礼物,本来没注意到这事的都得问了,到底怎么回事?
哦,明白了,原来是三爵主薛刚忘记带了,人家四爵主勉为其难,算他一份。
这人也忒没孝心了,十几年没见父王和几位娘亲的面,贺寿之际还没其他几个兄弟想得周全。
薛三爷冷笑道:“果真如此?听起来,似乎还真怪不得“好兄弟”你啊!”
“好兄弟”这几个字他故意加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重了语气,讥讽之意一览无遗!
薛强却故作不知,躬身一礼,道:“多谢三哥体谅,要不……咱们就这么办了?”
“不必。”薛刚大手一挥,道:“三哥的礼物,还是三哥自己想办法,就不劳贤弟费心了。”
“可您根本就没准备什么礼物!”
“嘿嘿,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薛强满腹狐疑,薛刚胸有成竹,二人面面相觑,都心中暗暗发出了一阵冷笑。
功夫不大,就轮到薛刚贺寿了。
“恭祝父王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……另祝各位母妃,瑶池春不老寿域日一样。”
几句好词念罢,他略微顿了一下,又继续道:“算起来,孩儿离家已有将近十四载,今天既是父王的生日,又是孩儿与父王以及诸位母妃的重逢之日……所以,这拜寿之礼么,就不由他人念了,孩儿想当面献上。”
虽然薛丁山偏爱薛强,对薛刚感情不深,但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他的亲骨肉,再加上今天薛刚为他这一脉立了大功,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。
他当即道:“好,那父王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“您请上眼了!”
说着话,薛刚轻抚储物戒指,拿出了一根万年人参,道:“此物大补中气,延年益寿,孩儿愿以此物为父王寿。”
然后,他又拿出了四支万年灵芝,献给四位母妃。
哗~~
这几样礼物献上,既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,又如烈焰熊熊烧开了一锅滚水!
人们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,看向薛刚的眼光无比炽烈!
太意外了,太吃惊了,也太嫉妒了!
甚至有人高声道:“生子当如三爵主,恨不能为两辽王。”
薛刚自己则有些莫名其妙——不就是几样珍贵药材吗?值得大伙这么激动吗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