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这个声音李旦从未听过却出现在了人群之中。怎么回事?难道是有刺客?
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暗拉宝剑,循着声音望去。
但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薛刚头上出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圆球。圆球之上五官俱全,煞是可爱。
见李旦看过来,那圆球道:“薛刚之子小米,参见太子殿下!”
“薛刚之子?”
薛刚苦着脸解释道:“此乃某家法力温养而成的一个法宝。它初生灵智不知人情,我们就以父子相称。让太子见笑了。”
法宝有灵人所共知,小米虽然灵性有点过头,但总还在人们的想象范围之内。
骆宾王道:“既然是三爵主的法宝,那你说的话就代表三爵主的意思了?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小米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小米说的话只代表自己。即便说错了,也别怪在爹爹的身上。”
太子李旦对小米颇感兴趣,温言道:“哦?听你说话的意思,是先把三爵主的责任择出去。莫非……你想说什么过火的话?放心,童言无忌,孤王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小米道:“倒也不是什么过火的话,只是对于吴奇马赞两位将军中的火毒,我有些不同之见。”
李旦眼前一亮,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还可能醒来?”
“小米有五成把握。如果您愿意相信的话小米可以一试。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到头里,救得活两位将军当然是皆大欢喜。但要是救不活,可不能怪我。退一万步说,即便怪我,也不能怪爹爹!”
薛刚这才明白小米为何不先与自己沟通——这孩子是怕到时候自己受了连累。
他问道:“要说你能治疗他们身体之伤我倒是相信,但那三魂七魄之伤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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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办法?”
小米解释道:“想当初您还是炼气期的时候,我受了您的温养渐生灵智。如今您都到了金丹境界了,儿子难道还在原地踏步?如今我已可以化实为虚,不仅能修复身体之伤,还能修复魂魄之伤。只是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我法力有限,还请爹爹祝我一臂之力。而且,就算你我父子二人联手,成功可能性也不超过五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薛刚点了点头看向李旦道:“太子殿下,你以为呢?”
身中火毒万无幸理,这都成了唐营上下的共识了。现在别说有五成的把握,哪怕是有一成把握李旦都得同意。
说白了,这是死马当活马医。
当即他就点头应允。骆宾王尽管心不甘情不愿,但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阻止。
小米往吴奇身上一滚,身形骤然小了一号。无数光子纳米机器人进入了吴奇的体内为他治疗火伤。功夫不大,吴奇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,直至恢复了没受伤之前的模样。
这等手段已经非常神乎其技了,虽然说传闻仙丹可以生死人肉白骨,但那种宝物大家都没见过。至于一般的丹药,绝无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众人对薛刚的态度当即就是骤然一变。
“不愧是三爵主的法宝,小米果然不凡!看来吴马两位将军有救了。”
“三爵主入龙宫斗长江东海二龙王,秘洞内炸死了玄冥老祖。桩桩件件,哪件不是人所不能之事?要说他嫉妒吴奇马赞的功劳,是不是太牵强了一点?人家至于吗?”
“就是,就是。凤凰怎会与乌鸦争夺……呃,当然了这个比喻是有些不大恰当。但不管怎么说,我相信三爵主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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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会打洞。三爵主的父亲乃是两辽王,母亲是威宁侯。哪个不是世间罕有的英雄豪杰?他家学渊源,绝不至于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。”
……
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得病的。更何况大家都是在刀枪上讨生活,受伤那是家常便饭。
别管事情的真相如何,起码薛刚的医术大家是见到了。说不得哪天就得求到人家的身上。
此时不来雪中送炭更待何时?
骆宾王此时心里的腻歪就更甭提了,一来是生气人们的见风使舵。二来,他也是真怕吴奇马赞醒来令真相大白。
他冷笑一声道:“大家伙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?小米治身体之伤不过是快了一点而已,这个伤我们又不是治不了。有什么了不起的。别忘了,最关键的还是魂魄之伤!”
薛刚心系二将的安危,没时间和他做口舌之争,问小米道:“到底如何治疗吴将军的三魂七魄之伤?”
“还请爹爹祝我一臂之力,您把木属性的法力输入吴将军的体内,在我没说停手之前,万不可停手。”
薛刚当即依言照做。
说得容易,做起来还是真难。
薛刚一接触吴奇的身体,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,木属性的灵力狂泻而出。要不是他的“扶龙庭”功法特殊,炼肝大成,还真禁不住这番消耗。
薛刚微微一愣,当即屏气凝神,全力运转扶龙庭心法,为小米提供法力。
在其他的人眼里,只见薛刚和吴奇身上都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护照。
青气隐隐,异香扑鼻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他们二人体内的木系法力迅速流动,有些法力收束不住,开始溢出体表。
马周叹道:“原来三爵主说他机缘巧合下斗败了两大龙王,本帅还有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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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。现在一见,才知道某实乃井底之蛙。别的不说,光看这份无比深厚的木系法力,本帅就知道他没撒谎。”
李旦大喜,道:“如此说来,吴马二位将军有望救活?”
“呃……这个么……”马周苦笑道:“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。不说小米是否真能治疗魂魄的伤势,即便他们的所言为真,到底何时能治好也不好说。如果时间久了,恐怕会功亏一篑。”
骆宾王眼珠一转,道:“既然如此,大家万不可打搅三爵主,以免干扰了他的施法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
骆宾王之所以那么说,当然没安着什么好心。他怕的是薛刚一旦支持不住,找什么借口停止输入木系法力。
如果不给薛刚找借口的机会,若没有治好吴奇的伤势,那他是不是得有点责任?
不说骆宾王的龌龊心思,且说薛三爷全力救治吴奇。、
一刻钟……
两刻钟……
一个时辰……
两个时辰……
三个时辰……
简短截说,一直到了第五个时辰,薛刚直觉得眼前金星直冒,浑身的木系法力几乎枯竭。
“父亲大人,可以放手了。儿子幸不辱命”小米的声音响起。
“终于好了。”薛刚如释重负,这才缓缓放开了手。头一晕,险些跌倒在地。
“我这是……又活了?”身体魂魄皆被修复,立竿见影,吴奇一跃而起,道:“是谁救了我?”
“当然是我们父子……”
小米可没有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打算,当即把父子二人如何辛苦救了吴奇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三爵主还有……小米……将军!”吴奇和薛刚以兄弟相称,叫小米侄儿吧,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太过不尊重。他想了半天,最终给了小米一个“将军”的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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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。
然后,吴奇又恭恭敬敬地给薛刚和小米施了一个大礼,道:“大恩不言谢,请先受某家一拜!”
“报恩的事先放在一旁。”小米一指骆宾王道:“这小子说是爹爹害得你们兄弟二人被紫阳道人所伤,还请您说句公道话。”
“放屁!放屁!”吴奇连连摇头,对着骆宾王破口大骂道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原来三爵主说紫阳道人应该能随意控制火轮牌,是你说绝不可能!结果呢,全被三爵主猜中了。我们兄弟盗牌之后还没走出敌营呢,人家随手一招宝贝就又回去了。”
骆宾王死鸭子嘴硬道:“即便事有不谐,你们不会跑吗?”
“跑不了!那老道太厉害了,我们兄弟虽然擅长敛踪蹑迹,但本事和人家差的太远。他用火轮牌随手一烧就破了我们的法术。”
“那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呢?”
“当然乃是多亏了三爵主给予的宝贝同心妖。没奈何,我们自爆了两只同心妖才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。当然,也是紫阳真人见我们身中火毒难逃活命,懒得继续追赶。二者少了任何一条,我们就休想逃回城内。”
人皆有亲疏远近,李旦不愿骆宾王太过难堪,转移话题道:“幸好天可怜见,有三爵主在此,让吴将军你起死回生。至于马赞将军,待三爵主休息一天后,再次施法,想必也能转危为安。”
“恐怕不行!”小米道:“若不及时治疗,魂魄中的火毒会越来越难以拔除。除非马上加以治疗,否则马将军……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“这可麻烦大了。”马周紧皱眉头道:“如果本帅没料错的话,三爵主现在已经油尽灯枯,又如何马上再次施法?难道咱们就要眼睁睁地看着马将军撒手人寰?”
(本章完)